男人都没有她流氓。

白桃桃转身拿了蜡烛过来,挑眉笑看着他:“殿下很享受臣妾的不矜持,不是吗?”

陆九渊脸红的否认:“才没有,孤讨厌极了,死女人,孤……算了,看在三宝的份上,孤明日只给你禁足。”

白桃桃背过身的时候,把蜡烛从空间里的一种药蜡给换了一下。

在面对着陆九渊的时候,手里的蜡烛已经不是一般的蜡烛了,而是空间里秘制的药蜡。

她看着陆九渊:“还给我禁足呢,上次说要给我找女先生,结果我睡着了,你以为我生气了,愣是心软的取消了。”

天天就说狠话的吓唬她,没一次做到的。

陆九渊又震惊又生气,还有点羞恼:“你……你没睡着,你故意装睡,骗孤的?”

白桃桃轻笑,白嫩的手,放在了陆九渊的小腿上:“臣妾要开始游戏了,殿下准备好了吗?”

不是她装睡,而是第二天,陆九渊对这件事气的不行,一直在心里提。

然后被陆景白知道了,就告诉她了。

陆九渊的腿没有多大感觉,只是听到白桃桃的话。

他那张俊脸,就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孤还没准备好。”

白桃桃把药蜡点燃:“臣妾准备好就行,臣妾要来了,您忍不住了,就叫,叫的越大声,臣妾就越开心。”

陆九渊:……

白桃桃把点燃的药蜡,对准了陆九渊的小腿,微微倒着,火苗燃烧着药蜡,顿时化开,滴落在陆九渊的小腿上。

陆九渊愣了愣,只觉得小腿上有点灼烧的感觉,那种烫烫的,就跟以前碰到了温水一样。

他很惊讶:“孤的腿,有点知觉了?”

之前白桃桃给他扎针的时候,扎针的时候是有感觉,可是过后对于别的,他的腿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