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听到这话,俊脸顿时一红:“榻上?”

白桃桃笑看着陆九渊,瞬间脸红的样子,可爱的不得了。

陆九渊气的很:“你……白桃桃,你……不知廉耻!”

白桃桃很无辜的问:“臣妾怎么不知廉耻了?是您自己说榻上欺负臣妾的,臣妾很害羞的。”

陆九渊气到脸红:“明日,孤一定要给你找个女先生,让你学会女戒!”

白桃桃更加无辜:“殿下想什么呢,这么脸红,只是在榻上欺负一下臣妾,怎么了?”

这下子,陆九渊的脸更红:“你……你还说!”

白桃桃还是天真无邪的样子:“是殿下想到怎么在榻上欺负臣妾吗?”

陆九渊的脸是又黑又红的:“闭嘴!”

白桃桃看着陆九渊那样子,一脸惊诧:“殿下该不会在想,在榻上狠狠的欺负臣妾,然后再生一窝的小崽崽吧?”

陆九渊脸红的都快冒烟了:“白桃桃,你……不知廉耻!”

她还说出来!

白桃桃微微垂眸,然后娇羞的偷看了一眼陆九渊:“其实臣妾说的地方,可不止榻上,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欺负,比如……”

陆九渊的脸,似乎已经冒烟了。

他沉声喊:“死女人,闭嘴,再乱说话,孤就掐死你!”

白桃桃十分娇羞:“其实……”

陆九渊:“闭嘴!”

白桃桃:“臣妾说的地方是……”

陆九渊脸黑如墨,却又红的如火:“闭嘴,孤要掐死你!”

白桃桃娇羞的不行:“是棺材。”

陆九渊:“白桃桃,不知……”

廉耻两个字还没出来,陆九渊愣住:“你说的是棺材?”

白桃桃抬头看着陆九渊,很认真的点头:“殿下想要欺负臣妾,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