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

他……失算了。

死女人,不仅脸皮厚,还自恋的很!

白桃桃问陆九渊:“殿下在书房,没事喊臣妾做什么?相思成疾吗?”

陆九渊正在吃面,听到这话,险些呛到。

这一次,他忍不住的说:“白桃桃,你别说话,影响孤的食欲。”

白桃桃有些委屈:“是臣妾的情话,说的太油腻了吗?”

陆九渊皱眉,油腻?

那倒是没有,毕竟……

这张脸长得还挺好看,声音也清脆,软糯。

陆九渊:……

他想什么呢。

陆九渊心虚的转移话题:“你回家,跟白云庭都说了什么?他可做好了准备,是否有了战略?”

白桃桃唔了一声:“也没做什么战略,就说了两句话。”

陆九渊皱眉:“没有战略?”

这次北疆的敌军,来势汹汹,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文大将军,都有些抵不住。

白云庭什么准备都没有,能行?

要是白云庭在北疆有个意外,他这个给父皇举荐的人,不就是罪魁祸首?

那……

陆九渊想着,觉得可口的冷面,顿时没了味道。

而这时,白桃桃则说:“大哥说要收了文大将军的东兵营,然后把他从大将军的位置拉下来,他做大将军。”

陆九渊:……

他瞎操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