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陆九渊不是病死的?

陆九渊看白桃桃突然严肃了起来,就感觉还不如她小嘴儿叭叭叭个不停的说鬼话呢。

“白桃桃,你又在想什么?”

白桃桃小脸认真:“没有啊,臣妾没有偷偷的想殿下。”

陆九渊:“……早上还施针吗?”

白桃桃很认真的点头:“那是必须的,早晚各一次的激烈……”

陆九渊黑红着脸:“闭嘴!”施针就施针,不想听她说的那些联想翩翩的鬼话。

白桃桃今天没心情调戏陆九渊了,她起床:“臣妾先去吃饭,填饱自己,再来满足殿下的需求。”

陆九渊:……

死女人,嘴上撩着他,梦里盼着他死!

今天白桃桃真的没有调戏陆九渊,也没有在施针的时候,说话撩他了。

她就很认真,很严肃的给他施针。

陆九渊看着白桃桃:“死女人,你是不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他死了,所以表情严肃,都不说话了。

白桃桃:“殿下学会臣妾的真传了吗?”

要开始学她,反撩她了吗?

陆九渊:……

他就不该说话的。

只是……

“啊!”

没有白桃桃的骚言骚语,陆九渊没有被气的半死,气的脸红如火烧。

但他的一声声惨叫的,穿透屋顶,穿过云霄,好似那房屋都震三震。

最后一针,陆九渊直接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