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像要送他上黄泉一样!
陆九渊咬牙切齿:“白桃桃,孤绝对要杀了你!”
白桃桃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给陆九渊拔掉身上的金针。
再熟练的把陆九渊扛起来,直接扔进了浴桶。
然后她迷迷糊糊的转身回去,就躺在榻上睡觉了。
陆九渊隔着屏风,听着榻上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她把他扔进浴桶的那一瞬间,让他有种她在抛尸的感觉。
……
白桃桃一觉睡到天亮,虽然还有被掏空的感觉,但精神恢复的不错。
她正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唔……”
白桃桃突然被一道寒光闪了眼,她顿时瞪大眼睛,看向床侧:“陆九渊,你大早上的想谋杀亲妻啊!”
陆九渊坐在轮椅上,拿着一块布,反复的擦拭着手中的宝剑。
刚才那一道刺眼的寒光,就是从宝剑反射到白桃桃身上的。
陆九渊都没抬头:“孤要杀,就不必等你醒了。”
声音冷冷的,挺震慑人的。
白桃桃立即恢复了她不正经的样子:“臣妾就知道殿下舍不得。”
陆九渊抬头,幽深的冷眸,直看着她:“毕竟,孤还要等太子妃治好孤的双腿和隐疾呢。”
白桃桃笑眯眯:“原来殿下对臣妾的信任,已经到了如磐石般的地步,坚不可摧了,臣妾真感动。”
陆九渊勾起薄唇轻呵了一声:“毕竟太子妃要和孤生一窝的崽崽,然后熬死孤,继承孤的财产,继承孤的皇位和江山。”
“然后找几个面首,住孤的东宫,花孤的银子,打孤的孩子。”
白桃桃瞪大双眼,拱着双手:“殿下竟然有这般觉悟?真是可敬可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