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骚言骚语,还叫不逗了?
白桃桃推着轮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毕竟,太快让殿下爱上臣妾,会很没有成就感的。”
陆九渊:“白桃桃,你能不能知一点羞耻!”
白桃桃推着陆九渊出了书房:“殿下什么时候对臣妾主动一点,霸道一点,臣妾就有羞耻之心了。”
陆九渊:“呵呵。”
他要是主动,她绝对扑的比现在更生猛!
白桃桃推着陆九渊去施针。
不用说,以白桃桃的尿性,又把陆九渊给撩的面红耳赤,羞愤的恨不得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偏偏白桃桃说的词,都是不重复的。
比如殿下,您是不是有感觉了?
陆九渊:……
你问这双残废腿的感觉,有没有骨头硬的,说腿就说腿吧,干嘛还说的这么羞耻?
比如殿下,臣妾是不是伺候的您很舒服,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陆九渊:……
要换金针了,你就换吧,为什么说的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比如殿下,您就放声的叫吧,可以激发臣妾对您深深的爱……
陆九渊:……
每一根金针扎在他的身上,他都痛不欲生,努力的想咬牙,闷声不吭的熬过去。
结果,看看死女人说的都是什么话?
反正陆九渊觉得自己施针没被痛晕过去,差点被白桃桃的浪言浪语给气晕过去!
终于,羞死人的半个时辰施针过去。
陆九渊趴在榻上,满头大汗,嘴唇发白,面色绯红。
嘴唇发白是因为施针过程太痛苦,冷脸爆红,是被白桃桃的话,给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