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就迫不及待的让喜公公停车。

一下马车,陆九渊就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再是满满的桃子味,充斥着他的所有感官了。

白桃桃也下车:“臣妾推殿下回去,正好赶上喝十全大补汤。”

陆九渊:……

解药就解药,你非得说十全大补汤?

这死女人,太欠揍了!

一下马车,喜公公识趣的不凑热闹,去带三个小崽崽,免的挨板板。

白桃桃不再气他了,认认真真的推他回房。

陆九渊不习惯她的安静,沉声说:“白桃桃,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的话,一个不小心就要砍头的?”

白桃桃:“臣妾现在知道了。”

这漫不经心的语调,明显就是知道,又没放在心上的。

陆九渊说:“功高震主,换将军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说,圣心难测,一不小心就是杀身之祸,还有……”

陆九渊的声音更沉:“文大将军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今天害他损失西兵营,他远在北疆对付不了你,却可以为难你大哥。”

白云庭去北疆接手西兵营,到底还是要听命文大将军的号令。

可以说白云庭去了,是一个大将军。

而文大将军就是大元帅。

他能不听命?

在战场上想要杀一个人,还不被拿到把柄,简直易如反掌。

白桃桃今天虽然坑了三个人,可也埋下了很大的祸患!

白桃桃认真的说道:“如今朝上无人敢言文大将军的功高震主,无人敢指责他的罪责,臣妾今日一提,正是给父皇机会,砍掉他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