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桃却是站出来:“父皇,此事因儿媳起,儿媳来说。”
盛宗帝:???
他没让她说话,她积极个什么劲?
周皇后心中窃喜:果然是个傻的,上赶着得罪人,送人头。
文妃有点儿慌,白桃桃该不会乱说吧?
文妃柔柔的说:“皇上……”
陆九渊冷声开口:“既然事情因太子妃而起,那父皇就让太子妃说吧。”
那死女人,坑人有一手。
他倒是要看看,她都是怎么坑人的。
盛宗帝点点头:“太子妃,你说。”
白桃桃拿起茶盏,咕嘟一口喝完,润了润嗓子,才开始说:“父皇,事情是这样的……”
陆九渊:……
死女人,没有半点形象礼仪!
周皇后看白桃桃那粗鲁的动作,拿着帕子掩住唇角的暗喜。
说之前,白桃桃还喝茶润嗓子?
当这是说书呢?
太子妃果然是个傻的,还没形象可言,简直就是个笑话。
白桃桃还真当说书一样,绘声绘色的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没有半点的添油加醋,就是实事求是。
说完,白桃桃还气愤的说:“我堂堂大央国不缺人才,只是缺少发现人才的人,只是缺少人才施展才华的机会。”
“就像殿下,虽才上战场三年,可至今还是敌军畏惧的战神太子,战场依旧是殿下的传说。”
“现在还有我大哥那万夫莫敌的匹夫之勇,也是国之栋梁。”
“一个已经年迈,还气性小就生病,不应战的文大将军,哪来的脸敢功高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