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回事,无疑是孤遭受敌军伏击,为了保命,命令城中百姓开了城门,害的大央国连丢三座城池,至今未能收回。”

五年前的事,对于陆九渊来说,是一个失败,也是一个噩梦,更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耻辱。

白桃桃摇头:“这只是民间传说,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陆九渊嘲讽的轻呵一声:“千万百姓都相信的事实。”

白桃桃板着小脸,十分认真:“不是的,陆九渊不是贪生怕死的小辈。”

“他是大央国的战神太子,他是大央国的门面,他是大央国的擎天柱!“

白桃桃看着他,很认真说:“所以,陆九渊宁死也不会开城门,他会决战到底!”

她的声音是清脆软糯的,带着女孩子特有的音色。

可她却又说的那么慷锵有力,那么的振奋人心。

他侧头看着白桃桃,她的双眸依旧亮晶晶的像星辰,可却是很明亮,看着对他的信任,很坚定不移。

陆九渊只觉得那颗死在五年前战役的热血战心,似乎又被点燃了起来。

陆九渊:“孤不知道,反正孤身受重伤,等再醒来的时候,大央国已经失去了三座城池,孤也成了大央国的罪人。”

清醒的时候,他拼死防守城池,绝不退让一步。

可是后来,他倒下去了,再也不清楚了。

陆九渊知道的是,他的副将为了保护他,命人打开两座陵城和永城的城门,拖延了护他撤退和等待援军的时间。

这个副将护送他到了京城外,还没进来,又被暗杀死了。

而他……

他被人下药给强了,还被埋了,错失救治的时机,至今瘫痪。

反正,于大央国和千万百姓,他是一个罪人。

白桃桃掰过陆九渊的脸,与他对视,十分认真:“胜负乃兵家常事,殿下不是罪人,殿下依旧是大央国的英雄。”

陆九渊轻嗤:“孤害的大央国损失三座城池,而敌军屠了凌城百姓,几万人口,连婴孩都不放过,这都是孤造成的,孤是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