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痛，还是痛。

虽然那种痛深入骨髓，让他身体都在颤抖，可还没到二宝说的那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唔。

确定不是白桃桃跟小崽崽们吹牛的吗？

二宝很认真的点着小光头：“是哒，而且第九针还有九死一生的说法，熬过来了就是活，没熬过来就是死。”

大宝啃完饼干，拿着他的小葫芦，哐哐哐的狂饮。

最后还用小肉手，豪迈的像个大侠，擦嘴嘴：“那殿下爹爹现在这样的呢？”

二宝认真的想了想：“半生半死吧，或者半死不遂？”

二宝歪着小脑袋的问陆九渊：“殿下爹爹，我用词对吗？”

陆九渊默了默：“半身不遂。”

没听过半死不遂的。

二宝嘟着小嘴哦了一声，侧头看掏出一个苹果吭哧吭哧的大宝。

大宝把苹果递了出去：“二宝也吃。”

二宝嫌弃：“不要，你太胖了，不能吃了。”

大宝咬了一口苹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是你太瘦，跟猴子一样。”

二宝生气的叉腰：“是你太胖，胖的跟猪一样了。”

大宝：“你跟竹竿一样。”

二宝：“你跟大象一样。”

大宝：“你……”

陆九渊看他们说着说着就赶紧阻止：“你们不许吵架了。”

“哼。”

两个小崽崽双手叉腰，嘟着小嘴哼了一声，然后两相厌的撇过头去。

陆九渊郑重教育大宝：“大宝，你是哥哥，你得让着弟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