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看了一眼,问永安侯:“贤王爷怎么没来用膳?”

永安侯扯了扯嘴角:“贤王爷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就让贤王妃送去房里用了。”

白桃桃:……

确定不是脸被打成了鞋拔子,没好意思出来见人吗?

白新城看着自己的爱妻:“夫人今天的裙子,穿的可真好看。”

柳氏也很满意:“夫君喜欢就好。”

白桃桃看了过去:“娘亲换衣服了啊?”

她记得早上柳氏穿的是绿色衣裙,可现在穿了鹅黄色,衬得柳氏皮肤白皙。

柳氏娇羞的看了她一眼:“做了些运动,出了汗。”

白桃桃看亲爹白新城正在殷勤的伺候着柳氏,顿时就了然的长哦一声。

爹爹娘亲这么大岁数了,还真恩爱,大白天都羞羞呢。

柳氏:……

她只是打了一会儿沙袋,练练拳而已。

房里。

白锦凤照顾着陆临渊,看他鼻青脸肿,竟然还有鞋印。

她心疼不已:“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是谁袭击了您吗?”

陆临渊浑身酸痛,好像骨头被拆了一样,可偏偏检查过了,除了脸上的伤口,身上并无一处伤口,破皮都没有。

他很烦躁:“本王都说了,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的,你就别再问了,问问问,烦死了。”

他总不能说被白桃桃拿鞋子疯狂扇脸吧?

自然,他更不能说他被不知名的人,给拿去当沙袋打了。

说出去,他这个贤王爷的脸面,还能要吗?

总之,今天的事,他只能打掉血牙,往肚子里吞!

憋屈!

白锦凤被凶的委屈,她只是想关心他而已,这个模样,明显是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