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桃又是想了一下,自家爹娘都认为她跟白锦凤同天出嫁是为了换新娘子。
那陆九渊这样多疑的人,肯定也是这么想。
所以他想杀的是白锦凤?
这样想着,白桃桃心情好了不少,说:“殿下揭了盖头,不就知道我是谁了。”
陆九渊余光撇着嫁衣下,那细白的脚踝,冷声道:“不揭!”
早晚,他非得剁了这只脚,泡酒!
白桃桃:“殿下揭了盖头,我们才算真正的礼成,才是夫妻。”
陆九渊微微动着手腕,想要射出袖箭,杀死这个调戏他的女人。
白桃桃却是手快,一把抓住陆九渊的手腕,将他的手举在了头顶上,再俯身凑近。
她的声音依旧软糯,只是带着一丝的杀气:“殿下,我真的不想刚嫁人就丧偶,不想刚进门,就守寡!”
只这一会儿,陆九渊的脖子上,便被横了一把冰冷寒芒的匕首。
陆九渊心惊,她什么时候出手的,他都不知道。
陆九渊冷声叱问:“你是谁?”
这不是白锦凤,也不会是白桃桃。
他调查到的白桃桃,柔弱无能,还猪脑子,一心一意的追着贤王,傻傻的被人利用都不自知。
五年前被送进静心庵,更是消失的仿若死人一样。
白桃桃啧了一声:“殿下真烦人,你不揭盖头,那我揭了。”
陆九渊只觉得手刚被松开,还没来得及动,肩膀便被点了两下,浑身动惮不得。
而他睁着眼,就看到眼前的新娘子,掀开盖头。
陆九渊只来得及看到那一闪而过的雪眸,眼前的视线便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