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叹自己的无能, 又对绥清满是歉意。

若是当年他护着她不让她下山，或许绥清至今都可以好好地待着蓬莱，再也不会受到如此惨痛的代价。

苏兰辞紧紧的抱着绥清，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他温热的鼻息吹拂在绥清脖颈侧面, 她略微伤感的拍了拍苏兰辞的肩，“师兄，对不起，我不该一直在魔界让你们担心。”

那声音苏兰辞再熟悉不过，是师妹没错。

苏兰辞双手颤抖的微微松开绥清，他仍旧不可置信的看向绥清，“……师妹，是我的错。我若是当初能救下你，如今就……”

绥清闻言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苏兰辞竟会这般责怪自己，一时心痛的笑道，“师兄，你没有做错。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罢了。如今我好好的，师兄就不要再多想了！”

眼看一切尘埃落定，绥清不由得心情都舒畅起来。

然而苏兰辞却仍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师兄，怎么了？”

绥清看向苏兰辞一双深沉的眉眼，他眉间还是紧皱着，手紧紧握着绥清的衣袖。

苏兰辞等了好多年，如今终于有机会说出，到嘴的话却让他如坐针毡。

他看了一眼绥清的眉眼，“师妹……你如今，是和魏长珏在一处了吗？”

他刻意没有用“一起”而是用了“一处”代替，看着绥清支支吾吾半天赤红了脸，即便绥清没有回答，对于魏长珏而言，她也已经在心底无声的告知了他答案。

原来错过便是如此滋味。

苏兰辞这才悄然放开了绥清的衣袖，“罢了，师妹，你莫要回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