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师尊根本就没有死。
区区一场雷劈便断送了半仙的性命,如今想来实属荒唐。
他压紧她的手腕放在头上,低声轻笑。
“师尊,你便承认了吧。只要你承认了我就放开你,不然……我也不确定自己究竟会进行到哪一步……”
说罢,他又开始假装威胁的凑近绥清,在她的脸颊旁蹭来蹭去。
绥清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我我我我我说!!!”
虽然身体接触绥清并不排斥,但魏长珏的方法力度拿捏实在是好,让她痒的几乎要笑出声。
此前她其实内心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希望自己可以再掩藏一段时间。
然而如今多项证据都证明绥清确实就是绥清本人。
她犹如陷进了魏长珏精心编制的蛛网上,反复挣扎不得要领,只能无奈被他生吞活剥。
魏长珏如今竟是如此狡诈,不仅向她施法跟踪还手段强硬直接将她抓来圈禁,这……这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忤逆放肆!!!
一瞬间犹如被人扒了衣服,她恼羞成怒的踢了他一脚,“你既然已经猜到了,何必如此逼我承认!”
绥清赤红着脸挣脱,犹如一只气急败坏的兔子。
魏长珏眉眼一顿,面露悲楚,“因为……师尊不认。”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目光恳切,恨不能将她吞入肚子细嚼慢咽反复品尝,恨不能将她囚进床榻一辈子。
这五年他过得度日如年。
每日每日游走在疯魔的边缘,最后一丝念想便是寻到绥清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