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
平静的睡眠毫无波澜。死水依旧如往昔一般,时刻提醒着他师尊已经溘然长逝的事实。
痛苦一瞬间在心底扎根,魏长珏还是头一次这般茫然的看向前方,仿佛走入了一个暗无天日的死胡同。
不是吗?
面前之人仍旧不是师尊吗?
绥清站在他面前,静静的看着他就这样痛苦的将头埋了下来,挤在簇拥的双臂之间,像个无助的孩童一般将自己蜷缩起来。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透过魏长珏的身子颤抖。
他无声的呜咽着,仿佛丛林中潜藏的一头野兽。
周围的一草一木仿佛受到他的感应般一瞬间枯萎。万物凋零,烟云散去,四周终于归于死寂。
绥清看着他颤抖,看着他无助的呜咽,最后直至再无声息。
她不能。至少如今她不能。
她暗中攥紧拳头,强忍着才没有让身体下意识的向前去扶魏长珏。
刚准备安慰一二,远处却渐渐传来声响。
紧闭的小屋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凤樽领着“绥清”缓缓走了出来,“魏长珏,你还是放弃吧。这才是你师尊,你已经将半颗心半条命都系在了她身上,难道如今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