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清弯下腰,凑近那水泉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指尖划过锁骨时恰逢水珠落下,一路流淌过山峰平原。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却勾的魏长珏瞬间鼻尖冒血吓得猛然后退数步。
他连忙闭眼捂住口鼻龟缩到另一处, 小心屏着呼吸颤抖蜷缩。
许久松开手,才发现掌心摊满了大片鼻血,烫的他红温。
然而视觉隐去,听觉却还充斥在耳畔。
漆黑深夜连虫鸣声都响亮的很,他听见那水声渐渐变大, 随后宛若掀起巨浪冲进脑海, 将他从头到尾搅得火热。
身下实在肿痛的难忍, 他既不敢看也不敢碰, 只能强撑着缩在石头后面用冷手揉搓着红润的脸颊。
清心咒已经不管用了,毕竟那地方也不是轻易念几句就能控制的。
魏长珏从最开始的羞耻一瞬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师尊她虽然不是有意的……但为什么不设起屏障!为什么就这般粗心大意!!她、她、她怎么能……
情愫往往是不受控的, 他强撑着不去看不去想, 身后的香味却又充斥进了口鼻。
那是一种极其雅致轻柔的腊梅香气,若不细闻轻易闻不见。
魏长珏额上冒汗, 从未有过如此心颤的时刻。他忽然不想洗这身沾染了味道的旧衣,甚至想将这件旧衣从此收存起来放在衣柜的最深处,藏起来永世留存, 不愿让任何一人玷污了这身清香。
水流声渐渐归于平静,余下的涟漪仿佛惊扰到了他的腿上,冷风吹拂后小腿颤抖着险些没站稳。
裤腿被热汗湿透了一半,他羞耻中恨不能抬手给自己一巴掌醒醒神。
发丝掠过侧脸, 让他突然想到之前师尊帮自己束头绳的情形。
师尊的脖颈皙白透亮,泛着一层极薄的粉。
唇瓣更是柔软的不像话,说话时上下翩跹着颤动,皓齿之后还藏着水|润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