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疯了！”

绥清开口一刹剑锋从袖口划过，魏长珏闻言猛地一顿，连忙收手又快速退回自己的小角落，悄无声息的跪了下来。

他声音颤抖的低下头，“是……是师尊吗？对不起师尊，弟子还以为是旁人，所以这才动了手，误伤了师尊……”

绥清狼狈的抖着袖子，抹了一把面颊，“你……”

刚想指责他的无礼，却发现魏长珏如炸毛的猫一般紧紧盯着地面，瞬间哑口。

“罢了罢了。这附近有没有清泉，我去清洗一下就是。”

此处毕竟是寒微峰，其实绥清完全可以去到正殿泡个澡啥的。

然而碍于路途遥远，且这是记忆片段，有没有正殿的幻影还不一定呢。

魏长珏双眼颤抖着抬头，似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没有？”绥清失望的叹了口气，“那就算了……”等下个记忆再说吧。

魏长珏沉声起身，推开后门看了一眼远处，而后朝绥清开口，“……有的，师尊，但是那处也只是小股的泉水，师尊不如回到正殿清洗……”

他斟酌着语气，试探性的看向绥清脏污的裙摆。

“不了。”绥清摆摆手，“你还不睡？已然是这番时候，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魏长珏小心翼翼的看向绥清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