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颤巍巍的往后门溜,“师兄,你忘了上次他抓住我们的把柄,硬生生告到了沈长老面前吗?!”
“上次那十下戒尺下来,我这手掌到现在还疼着呢!师尊他就知道在一旁吹胡子瞪眼,连劝沈长老轻点都做不到,只会添油加醋惹一身笑话……”
“不仅如此,同宗的师兄弟们为了这事还对我们百般厌弃,好几个月都不肯跟我一处走呢……”
想到上次诬陷不成反被魏长珏拿捏,第一铭脸色瞬间黑下来。
“走走走!丧气东西们!!反正事情也办好了,要走就走快些!!”
几人黄鼠狼一般逃窜了,留下了满地狼藉和无数翻烂的稻草。
绥清终于还是气不过施法使绊,趁着他们从后门溜走的空挡,给他们一人头上来了一下,当做是警告。
凭空被人打了,一抬头还丝毫寻不到踪影,众人都不约而同的以为是闹鬼了,吓得更是脚步乱窜着跑开。
揍完人,魏长珏正好从小门进来。他看见满地乱七八糟的竟也不烦心,甚至心平气和的蹲下身,默默的收拾起来。
如今又过了两年,他的眉宇间虽然阴沉了许多,但整张脸也更显俊朗了些。
听闻许多女弟子还会暗戳戳在他修习时目送秋波,但碍于魏长珏冷脸,所以只敢远看不敢接近。
魏长珏十分熟练的收拾好地面,又将泡在水中的秘籍拿出,细心放在风干处摊开。
他目光呆滞的将佩剑放在桌上,时至今日,佩剑已经被磨得满是缺口,哪里有半点长老之徒的样子。
入夜后,魏长珏睡得很快。
月光透过小窗照亮他一半侧脸,如今昼短夜长夜里甚凉,他紧紧裹着被褥还忍不住发抖,连梦中都攒着很深的蹙意。
绥清蹑手蹑脚施法帮他烘干被褥,随后添了一则手炉,小心塞到了他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