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她不禁蹙起眉,显而易见这是魏长珏的居所,竟是寒酸的不如一个下人。
忽而远处传来一片声响。
“……那把破剑有什么好稀罕的?他还整天揣在怀里跟个宝贝似的拿着,也不嫌丢人!”
“哎呀师兄, 他就这一把剑,自然是只能可怜巴巴的用着。绥清长老早就将他厌弃了,如今把他仍在这儿,这狗东西还妄想着用这把破剑卖个惨呢!”
“狗屁!就凭他也敢去污了绥清长老的眼!不嫌丢人……”
骂人声伴着脚步,很快就闯进了这间破旧的柴房。
为首的正是第一铭和他的几个跟班,没想到前世他就这般可恶,怪不得魏长珏对他如此怨恨。
绥清听着这些话,恨不能抬手给他们几巴掌。
几人进了柴房先是四处查看,随后动手胡乱翻找,很快就将原本整洁的柴房弄得一团糟。
“师兄,找到了找到了!”
不一会儿,其中一人拎着一本破书拿到第一铭面前。第一铭接过看了一眼,“这就是冷师姐给他的?整天藏宝贝一样偷偷摸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春|宫|图呢!”
“诶呀他又没见过什么世面,哪儿知道这招式应该从何处练,如何练?”那弟子随手指着一页笑道,“就例如这一招,需要在使用功法的时候加入剑法,但是又不太适合新手,一不小心就会弄伤自己。听闻他前几日去食堂讨吃的时,有人发现他手臂上有伤,想必就是那时候弄的……”
“蠢货!”第一铭呲笑一声,“冷师姐毕竟也不是他的亲师姐,哪儿来的这么多时间和他纠缠?也就是他不要脸去求师姐才施舍了一两本,如今看他练得这么起劲,不如我们再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