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清也不禁蹙着眉看向面前这个万般纠结的少年,魏长珏的回避真的很严重,每到关键时刻,他就像是个闷葫芦一般怎么敲打也不开口。
绥清率先开口解释:“其实……这件事说来荒唐,我本不想让你知道是我所为的。但解释我也确实解释不清,你可以简单理解为我为了让你‘成长’所以特意多增加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磨炼。虽然对你是不公平的,但是这其实也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所以你完全可以将错处归结到我头上,是我的错……”
魏长珏心思细腻,且是个极容易揪住一点不放钻牛角尖的,绥清将身体靠前一脸愧疚,“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但是这确实是事出有因……你要是实在生气不如也打打我出出气,或者骂我两句,总之我都受着,你的委屈我也会听……”
“师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魏长珏突然开口打断她,赤红的双眼已然酸涩难忍,“师尊就这般恨我吗?就这般不想让我好好活着吗?我虽不知师尊为何这般对我,但我自问对师尊一向敬重,为何师尊就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死,甚至不惜在剑宗下手,难道不怕因此坏了蓬莱的名声吗?”
话语一句句刺在绥清的心头,她这才发现自己怪异的行为早就无意中给魏长珏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绥清连忙回道:“不是的,我对你何来的恨意?魏长珏,你当初在藏书阁拼命护下我,在噬灵峰替我出气,其实这些我都是知晓的……”
魏长珏抬手抹过眼睑,不再看向绥清。
“你走吧,师尊。我知道师尊恨我,但只求师尊能再给我一些时日,至少让我过完这一年的生辰,好不好?”
闷葫芦又开始自我逃避,绥清这次学会该如何和魏长珏沟通了,于是主动上前开口:“我不走,魏长珏,这不是你的错,是我错了。你应该出口恶气的,我不会怪你。”
魏长珏无声的看向靠近的洁白衣袖,他想起那夜激烈的吻,想起幻境中的一句无期承诺,鼻尖酸涩的几欲落泪。
许久,他默默的抬头,终于敢直视绥清的双眼:“师尊,你为何……要吻我呢?”
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