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的床榻摇动声实在刺耳的厉害,绥清心中警铃大作,她连连推搡着面前之人, 却不想反复推了数次也没推动。
潮热的汗珠浸透了亵衣打湿了长发, 绥清气得抬手一挥,就要使出天云冰魄针摆弄两下。
但一抬手,却又看见魏长珏紧皱的眉头与复杂的脸色,一时有些下不去手。
话说回来,毒好像就是她自己下的。
所以说, 为什么毒药会变成那种药啊!!!
百思不得其解间, 魏长珏沉重的呼吸在耳畔起伏, 他双手颤抖的厉害, 抖如筛糠死死攥着床榻的边缘。
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但是潮红的面色外加急促的呼吸, 绥清很怀疑他到底能不能抵得住。
他垂下的眼眸颤抖的厉害, 面色绯红额上凝汗,魏长珏忽然猛地抬手捂住脸颊, 狠狠的喘着粗气自己用匕首刺了自己一刀。
鲜血一瞬间泵出,魏长珏吃痛一声,这才渐渐恢复了些许神志。
“师尊……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他声音也随着动作接连发抖, 绥清怔怔的看着血液从他的手臂处流出,为了防止药性发作,他竟是直直的将自己的手臂划破,不惜用痛感遏制动情。
“我知道我知道。”绥清吞了吞口水, 真想把系统拖出来反复鞭尸责问清楚,“你冷静,我去给你找杯缓神的汤药来。”
说罢,她刚想起身,魏长珏却动作停滞一动也不敢动。
“师尊……等等……等一下……”
他面色为难的双腿·分·开,宽大的衣袍顺直垂下,“师尊稍等,我……我想……”
“你不用想,喝点别的药就好了。”绥清以为他是要自己压制,但是那东西一旦吃下去轻易缓解不了,压制过头小心就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