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处,魏长珏不自觉的在她耳侧呢喃。
他轻柔的舔|舐着那红透的耳垂, 她颤抖的瑟缩在他怀里。
大脑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团黏腻的浆糊,浑浊错落的堆积在脑内,终是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指尖的红绳随着体温升高逐渐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它被二人牵扯拽动,忽而向上攀越高峰,忽而向下坠入谷底。
时间久了唇齿生疼,绥清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去寻些冰块冷敷,下一刻却又被含住。
魏长珏生疏而颤动的翻转,甚至有时还会不小心咬到,气得绥清也嗔怒着咬了回去。
“师尊……”
许久,魏长珏终是沉沦的在她耳边发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指尖揉着她不敢松开半分。
“我……其实是……真心…………”
话音未落,绥清忽然感到肩头一沉。却见魏长珏终于禁不住毒性,彻底昏迷了过去。
额上的汗珠打湿发丝,他蹙眉倒下,呼吸声再次沉重的响起。
真心……什么?
绥清双手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身体,魏长珏他,究竟想要说的是什么?
深夜的蝉鸣再次清晰明了的传入耳畔。
绥清涨红着脸将头侧向另一边,她终究还是没等到他的后半句。
点开系统界面,绥清连忙给沈晖发来消息,并特别嘱咐了一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