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好像要暴露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正当她浑身冷汗直冒准备溜之大吉时,房下之人竟俨然一副闻所未闻的模样,施施然开始脱衣就寝。
魏长珏先是自然的将长袍外衣脱下,解开腰带。
随后又慢条斯理的将高束的长发披散开,任其自然闲散的垂下。
最后伸手将外衫好生叠好放至一旁,仅留一件洁白亵衣,包裹住内部宛若蚌肉一般的肌肤。
绥清蹲在正上方看的一清二楚,原本模糊的部位被具象化的完完整整,骤然的视觉冲击惊得她连忙狂吞口水强装镇定。
刚刚设置的这个机关看似复杂实则简单,原理大概就和冬天空手逮麻雀差不多。
只不过她将上方的箩筐换成了下方的坑洞,再将毒针尽数埋好,用被褥遮住。
被褥之上藏有一根细如发丝的长线,只要魏长珏上床触到那长线,床榻便会转瞬向下塌陷对半劈开,人也会顺势不受力跌入最深处。
为了防止魏长珏上来太快抓到自己,她还特意在坑洞四壁上涂好了最光滑的油,保准人掉下去就轻易上不来。
身在修仙界,传统艺能自然是使用法术。
于是绥清还特意在下方设置好了法阵,只要人掉下去,别说施法了,就连自行运功化解毒性都做不到。
只要被扎一下划破皮肉就会昏迷,全须全尾的干净利落。
下毒之前绥清还顺便问过了系统,系统解释称此毒效果一般但会使人产生幻觉陷入昏睡,一段时间后便能自行解除。
虽然虐点任务莫名其妙,但绥清总觉得系统话里有话,有些事还刻意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