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路返回并未再去旁处,却忽然见到一抹身影闪现,竟是一瞬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晃得灯火细细颤抖。
魏长珏伸手摸向腰间的匕首,慢慢小心踱步过去。
深夜前来非奸即盗,没成想如此戒备森严的剑宗,竟然还有这般形迹可疑的弟子前来偷窥。
早在蓬莱做外门弟子时,他便已经领略过这些人的手段伎俩。
他们往往自称对自己仰慕已久,借着喜爱的名头肆意接近毫无距离感,将他的私人行踪摸查的一清二楚,俨然如观察掌控驯兽一般步步向自己紧逼,直至毫无退路隐私全无。
一般遇见这种情况,魏长珏都会通过三种形式解决——
一则当场抓获,严厉斥责。
二则冷言冷语,直接驱赶。
三则细细观察,循序诱导,待彻底揪住把柄后连同伙一并铲除,连根拔起。
此处毕竟是剑宗,如此行径若是剑宗的弟子便不好处理了,还是先暗自观察一阵再说吧。
于是魏长珏悄声隐去行动的声音,偷偷躲在暗处,一跃登上房檐。
房檐低矮,瓦片层层密布排列齐整,像是相互交错的牙齿严丝合缝。
他巧劲将一处瓦片撬开,露出细微的缝隙。随后施法将此处遮掩住,自己则静静蹲下仔细观察那人究竟要做什么。
魏长珏俯视下方,却见那人墨发高束白玉为簪,身形高挑纤细,白衣纯净无暇。
她左顾右盼眉眼低垂,清秀的鼻梁眉眼相得益彰,宛若高山白玉晶莹透亮。
红唇微启,她小心抬手施法,在他床下狠狠凿出一个深坑。
随后一挥手放下毒针,心满意足的长舒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