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看在她并无意识的份上才放过了她。如此偷袭,实在算不上是堂堂正正,说出去也不光彩。
夜里凉, 魏长珏终于还是将利刃收起,蹙着眉冷脸亲手将薄衫披在了她身上。
指尖触到单薄的肩膀,他这才意识到师尊的肩膀竟是一只手便能覆盖,柔软光滑的脸颊竟是仿若新生的花瓣般。
清冷的眼眸只有闭起时才会显得柔情似水。
殷红的唇瓣下满是甜蜜, 若是上次没有控制住,他可能真的会不受控制的拜倒在她裙下,一辈子为她臣服。
魏长珏贪婪小心地感受空气中的淡香,察觉到细微的触动,绥清忽然下意识的抬手勾住了他动作的小指,缱绻着将指尖握在了掌心。
一瞬,寂静黑夜心跳如雷。
原来一个人可以什么也不做,就轻易听见来自胸腔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怦。
怦。
怦。
魏长珏怔怔的看着长衫在她身上落满褶皱,纤细的脖颈白瓷般纯净透亮,漆黑的长发在她身后如墨般散开,顺着玲珑的身线弯曲盘旋。
发丝在她腰侧缱绻,散发阵阵清香。
他忍不住伸手,去触那一丝遥不可及的温情。
而温热近在咫尺,他却骤然退缩。
小指再次被她松开。
急促的心跳险些令人窒息,魏长珏猛地一怔迅速抽离,兵荒马乱的赤脸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