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清站在殿内正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二人,眉毛眼睛挤到一起,仿佛要将二人吃了,“不要以为找第一铭算账这件事我可以轻易原谅你们!你们要清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我寒微峰做事,就要老老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做事,不准寻衅滋事惹是生非……”
“…………”
凤樽瞥了一眼同样一头雾水的魏长珏,两人相视无言,只能乖巧的跪在大殿正中央。
“我错了。”待绥清的一大长段说完,魏长珏双膝一弯认错非常快,甚至可以说是认的心安理得,速战速决,“只要师尊能消气,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说到“惩罚”二字,他甚至强忍着笑意蹙起眉头,嘴角更是裂到了十分诡异的弧度。
“你呢?”绥清看了一眼装傻的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这个帮凶也同样是罪大恶极!让你好好疏导心魔,你居然和他一起做坏事!简直岂有此理!”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绥清面无表情的拔出天云冰魄针,“说人话。”
凤樽:“…………”
魏长珏:“………………”
小笨鸟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毕竟我觉得他说的情有可原!那小子不干好事受罚也是活该,再说了,如果他真的心存良善,就不会因为简单的几句挑衅对人动杀心,这是他活该!”
两人虽然一个服软一个争辩,但看得出来都很坦荡,颇有一种我做都做了还怕你不成的架势。
“师尊?”冷寒霜进来时,恰巧看到了这极为诡异的一幕。
却见绥清静静的将银针收回袖中,垂眸摇头,“罢了,孺子不可教也。摆烂了,不管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