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忽然,又一阵巨大的剑锋将二人打断,却见一道白色身影迅速果决的自空中落下,一瞬便将赤剑击飞,生生被银白剑柄劈成两段。
浓墨长发飘然落下不沾一丝尘垢,第一铭被巨浪掀倒在地上滚了三圈,刚准备再拔出另一把宝剑泄愤,三根银针又再次扎在地面形成一道沟壑。
“放肆。”
清冷声中带着汹涌的怒意,看戏的吃瓜群众见状不禁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绥、绥清长老怎么来了!!!
清香伴随着温热静静降到魏长珏的面前,那身影强大而安稳的将他牢牢护在身后,气息险些乱了分寸。
她再一次的护住了他,只是这次绥清没有回过头来查看他的伤势,也没有心疼地上前来握他的手。
魏长珏颇为可惜的暗自叹气:早知这般还不如让第一铭先捅自己两刀,然后再让凤樽撤下屏障,把人放进来。
第一铭被摔得不轻,鼻青脸肿的从地上爬起,见到绥清的白色身影后瞬间惊得哑口无言。
但身体仍旧气愤的震颤连连,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却见自己的手臂已经不由自主的再次拔剑而刺。
“找死?”
早就看第一铭不顺眼的绥清不免更有些生气。
她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基本原则,但奈何有些炮灰总是上赶着送死,颇有一种你不杀我我就不走的视死如归的架势。
“师尊!”关键时刻,魏长珏在身后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师尊不可!”
绥清缓缓回头,与魏长珏漆黑的双眸紧紧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