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第一铭忍无可忍的抬脚飞踹, 将金蟾猛地一声踢飞留下了一滩黑血。黑色脓血汩汩冒出,转瞬在地面又化成了尖刺, 一瞬齐齐的朝第一铭刺去。
“你……”第一铭吓了一跳连忙又后退数步,“卑鄙小人!!你竟这般明目张胆,还敢在噬灵峰使用禁术!!!”
虽然禁术的形式千变万化, 但多半会由使用者自身进行取材交换。或是鲜血或是魂魄或是性命,总之便是透支身体与对方鱼死网破。
第一铭额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面前的魏长珏仍旧阴沉沉笑的可怕,犹如刚从地府中爬出的魑魅魍魉, 勾起的唇角阴森恐怖。
他连忙紧握住宝剑,眼眸闪过一丝狠厉。
“怎么?铭师兄是想杀了我?”魏长珏仿似看穿他的心思一般不屑的冷哼,“师兄犹豫着是在等救兵吗?实在不行我替师兄……”
话音未落,忽然一道身影极快的闪现在魏长珏面前,剑锋顺着他的脸颊惊险划过。
“受死吧,魏长珏!!!!”
第一铭也是终于杀红了眼,魏长珏凝眸停顿片刻,再一抬手,凤樽连忙回声,原本落在四合院外的屏障便这般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
屏障原本将院内情形遮掩的厉害,若不是道行极其高深之人,恐怕轻易不能看穿破解。
众人只觉一股凉意迎面袭来转瞬落下,再然后眼前骤然变得清晰明亮起来,凌冽的剑气甚至一瞬击的众人节节败退。
“是、是第一师兄!!”
“是铭师兄!!”
“他怎么在此处使用了第一氏的宝剑?没有使用长老送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