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有谁能有那般端庄素雅的举动,举手投足间仿若神人降世,清雅脱俗不落凡尘。
凤樽认识绥清的时间毕竟短暂,只一眼还尚且不能分辨。
而比起他,魏长珏显然对绥清是了如指掌,甚至说是烂熟于心。
凤樽不由眉间紧锁,“那心魔说的不错,你确实心中已经有了不可撼动之人,任他如何蛊|惑,你的心智都不可能动摇。”
他走近少年,甚至略带警告的看向少年的双眼,强行挥袖将面前的迷雾打散。
凤樽一字一句的厉声警告:“魏长珏,本尊需要提醒你。如果让现实之人成为你的心魔,那你的一生便会被此人牢牢束缚,假以时日必成大患。且若此人丧命,那你必会永堕魔窟,万劫不复……”
谁知话音未落,魏长珏却忽然冷哼轻笑。
“凤樽,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目的只是让你替我铲除心魔。”
魏长珏不仅没有听从他的劝告,还十分傲慢的掀唇冷笑。
“办完了事便出去吧,血液我会找个空闲的时间给你,至于之后的事,劝你还是不要再插手了,否则别怪我没警告你。”
硕大的冷风一举将凤樽掀起吹远,待他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离开了魏长珏的神海,回到了现世。
小笨鸟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扑棱着翅膀准备去找绥清,告知她这个坏消息。
然而刚飞了两下却发现魏长珏也一瞬清醒过来。
他抬手一把抓住了小笨鸟的身体,将他死死攥紧在手心。
“竟还想告密?胆子真是不小啊。”
说罢,魏长珏施法用刀刃很快划开了自己的肌肤,汩汩流下了鲜血,径直强硬的灌进凤樽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