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樽大喘着粗气,原本正准备好好骂骂咧咧,被魏长珏这样一说,立刻惊得浑身一抖。
“什、什么情蛊??”他吓得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你、你小子莫要信口雌黄!!老子可什么也没做!!”
魏长珏也懒得废话,干脆施法将他的羽毛风干,趁着凤樽没反应过来,伸手将他的一条小腿提溜起来悬在空中。
“你应该好好交代清楚,不要妄想可以通过情蛊操控我。若是我猜得不错,这情蛊应当是用了你十乘十的魔力吧?一旦我强行冲破情蛊,你便会因为魔力不足遭到反噬,届时后果如何,相比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也是清楚的吧。”
被人戳到痛处,凤樽气急败坏狠狠的扑棱一声,险些飞起咬到魏长珏的手上。
“即便如此,你也会瞬间被情蛊折磨死!!!不要以为我这情蛊是这么好破的!老子才应该劝你当心着些!!”
“是吗?”魏长珏眼眸一沉,“你是觉得我怕死?”
他勾唇一笑,甚至颇为鄙夷的看了一眼凤樽,反手将他摔回了桌面,狠厉的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了他一侧的翅膀上,险些戳到皮肉。
“你应该知道我的半魔体质,也知道我身上的血对你而言究竟如何吧?”
魏长珏深深一笑,眼窝处埋藏着数不清的阴霾。
“若是魔族人能得到我的血,那便犹如灵丹妙药一般,能瞬间恢复大量魔力。简单来说,正是因为我半魔的体质,你才这般对我锲而不舍,甚至不远万里飞去想要教会我解除心魔……”
“你、你……”
凤樽颤抖着在桌面“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原来他苦心孤诣琢磨半天,竟是从一开始就被这小子看破了身份,从一开始就暴露无遗。
“所以你把我喂得这么胖,是想!!!”
凤樽气得直跺脚,不一会儿就在桌面留下了一堆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