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清不确定的看向魏长珏,却见他额上甚至冒了无数细细的汗珠,唇齿更是紧张的紧闭在了一处。
四目相对间,彼此的心跳声或强烈或低沉的传入彼此耳畔,雷鸣一般伴着鼓声,雷鸣一般震得人头昏欲裂。
绥清一瞬想到之前两人不小心的亲吻,熟悉又陌生的触感仿佛就在眼前,耳垂泛着灼热牵动一阵阵热浪席卷而来。
她吓得不自觉后退一步,再一抬头,魏长珏果然眼神颤抖着看向旁处,眉宇间又多了一丝阴沉的气息。
“师尊?”
正僵持着,冷寒霜却忽然敲了敲门,一瞬打破了二人的平静。
冷寒霜敲了两声听见没有动静便停下了手,绥清见状如释重负连忙一笑,“来了来了!”
然后扭头便推门离开了。
“师尊怎么了?好像发烧了一样?”
冷寒霜见人出来,连忙递上手绢,“师尊为了帮师弟耗费了不少心神,如今还是好好放松一下,刚刚历劫莫要太劳心伤神比较好。”
绥清点头非常肯定,“没错,小霜,还是你比较细心周到,要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我就不用这般操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绥清忽然一顿,这才发现自己明明是冲着小笨鸟去的,结果转了一大圈也没看见小笨鸟的影子。
她指了指空荡荡的鸟窝,“小霜,他回来过吗?怎么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了?难道是离家出走了?”
。
目睹着绥清离开,魏长珏长久的望着空荡荡的寝室,许久才回过神来。
怀里的羽毛扑棱了半天才让他的意识回笼,伸手将小黄鸟掏出,这才发现此刻鸟头已经毫无生机的垂了下来,就连羽毛都和血水黏糊到了一起,俨然一番垂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