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魏长珏与绥清道长之间关系密切不只师徒,如今看来,倒是传言不虚啊!!”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沉寂,众人恍恍惚惚从第一铭这番话语中听出了些猫腻——
难不成,绥清长老这般袒护这魏长珏,真是因为她想要将其收为同修?
“雷既然已经劈了,师姑自然想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们这些做弟子的能耐几何?”
第一铭说完还颇为委屈的摇头晃脑拱手作揖,茶香四溢满身的戏,“只是可怜这些同在禁阁的弟子,明明就已经受尽了刑罚,偏要跟着师姑这般受罪,也不知今后还能不能活的长远?”
绥清站的手脚冰凉,她确实不知为何天雷会因此降下。
但是既然事出有因,她索性一同将这些指责尽数扛了便是,反正她日后也会死遁,这些名声要不要的吧。
然而刚准备开口,远处的沈晖却幽幽跑来大喘着粗气。
“绥清长老!绥清长老!”
注意到动静,绥清回过头,沈晖双手叉腰一脸无奈的垂头叹气,“绥清长老,你这历劫雷劈的还真是时候。这些弟子的伤势我刚刚已经尽数查看了一遍,如今大体已无大碍,只是……”
沈晖深吸一口气,绥清不由得也跟着深吸一口气,提心吊胆起来。
她紧盯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汗珠从沈晖的头上一路降下沿着圆滑的皮肉滚了一圈,然后又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绥清:不是,你话别说一半啊!!忽忽悠悠的搁这掉谁的胃口呢!!!
“只是什么?”第一铭在一旁露出一脸邪笑,嘴角忍不住上扬。“师叔,是不是这些人死伤惨重,不省人事了?”
他不禁咬牙轻笑,看着绥清很是得意的挑了挑眉,但又怕被人瞧出连忙压下嘴角,故作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