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动手固然痛快,但是他毕竟罪不至死,就算是恶人,但也只是言语恶毒,没有实质性的错误。”
绥清努力平复着心神,“刚刚那几针已经算是教训了,第一铭毕竟也是个纸老虎,如此这番见过我的手段后,自然也就知道之后应该如何对付魏长珏了。”
她心疼的看向魏长珏的后背,虽然他强忍着伤痛一声不吭,但颤抖的肩膀还是毫不掩饰的暴露了他的内心。
即便第一铭已经万分小心了,但他毕竟是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让他做这种事恐怕还是第一次,做的极其不熟练也是有的。
况且……
绥清看向第一铭身上的血迹,“刚刚那几针只是略施小戒,你若是还不悔改,以后便休要怪我无情了。”
“是!是!!”
第一铭这次也是终于摸透了绥清的性子,虽然师姑看起来清高平和,但内心实在狠厉的紧。
怪不得能收下魏长珏为徒。
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其实这两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骨子里倔强狠厉的人。
惹不起,他难道还躲不起吗!
魏长珏的身子仍在抖得厉害,第一铭刚准备给他再敷一边药,天雷的声音却轰然响起。
“师姑!这天雷要来了!”
第一铭吓的连忙跪趴着后退,“师姑若不然等这天雷结束,然后再重新上药吧?不、不然这……”
“你怕了?”绥清不屑的哼了哼,“没想到第一氏的公子,竟也会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