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听闻过关押,却并不知道押来禁阁竟还要承受其他刑罚,一时有些错愕。
第一铭见绥清有些惊讶,以为是绥清从未教过弟子不了解其中缘由,于是耐着性子好心解释。
“是啊师姑,自然是有的。一般能押来禁阁的都是犯过大事的弟子,蓬莱历届奖罚森严,人都押来禁阁了,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感受到绥清身上的淡香,第一铭不禁上前一步,左看右看确认无人,这才悄悄凑近了绥清的耳畔,贪婪的深吸口气。
“师姑有所不知,禁阁的刑罚虽然有着基本定数,但是具体量刑如何,其实还是看这些弟子的长老如何判断。
我听闻魏长珏此人胆大包天,竟是一手将师姑的藏书阁毁于一旦,实在罪无可恕!
谁人不知那藏书阁究竟耗费了师姑多少心血!他这般歹毒,真是枉费师姑对他的一番教诲。
且不论这些,私自炸毁藏书阁还险些伤了同门和尊长,仅这一点便足以治他个永不出阁剥皮抽筋的罪,师姑你说是不是?”
说罢,见绥清不为所动,第一铭还贼兮兮的捧着一口西瓜送到了绥清面前。
“师姑要不尝尝?这瓜可是我第一氏不远万里从西境运来的瓜,费了三千人力才运来,实在是辛苦!
途中更是用了十成十的玄冰加以保存,绝对色泽明亮味道鲜美。就是凡界的皇帝都不一定能有此等福气,师姑要不要尝一尝?若是美味,之后我再亲自让人给师姑送去!”
绥清低头看向鲜亮的西瓜,明明此处正是其他弟子受难的地方,第一铭却能在如此环境下吃的这般香甜,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旁侧更是有无数受刑之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绥清厌恶的看向旁出,“不必了。此处只有你一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