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在怀疑我?”绥清挑眉勾唇,“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师尊,身为蓬莱三峰的峰主,绥清的名字你都没听过吗?”
“绥清?”凤樽又看了看绥清,“听过,道墟提过一句。说你贪性较大,虽然修为鞜樰證裡增长快,但也是最不好控制的。一不留神就容易。”
绥清:………………
算了,反正是原书的设定,没想到道墟老头看的还挺准。
“所以呢,这情蛊究竟如何才能解开?”绥清气愤的扯了扯那根红线,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想牵制魏长珏,也别把我搭上啊!
凤樽吃完小饼干,又小酌了一口清水。
“此情蛊一月发作一次,用以让他宣泄自己的欲·望,顺便解开心结。这第一次他身体自然是遭受不住的,所以可能会发烫发热,若是无人去解,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功夫呢。”
他看了一眼绥清的手腕,默默感叹了一声,“不过,你既然动了手替他缓解,想必这次应该会被压制下去,情蛊暂时不会受到影响。想要解除也很简单,将他的心魔解除就好了。”
绥清:“…………”
所以,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凤樽知道绥清心中疑虑,安慰性的晃了晃头,“放心放心,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而且我这施咒之人还没死,你们想要破除也简单。”
小鸟跺了跺脚,神赳赳气昂昂的扬起小脑袋。
“这段时间,你们就好好伺候好我吧!我若是满意,或许可以将更快速的破解之法告诉你!”
绥清:……这是什么新形式的威逼利诱恐吓?
她仔细看着小笨鸟,估计是魔王一时半会儿还飞不出去,所以才需要人来照顾。
这魔王看似神气十足实则脸皮极薄,想让人照顾直说不就好了,还非要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