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眉眼淡漠疏离的看向针尖,“此处针尖所用的材料是上等乌铁,且最爱骨相。你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必刻意逞强。”
另一只手从宽大袖口中又摸出一物,“此为消痛丹,虽然会延期一年再行考核,但至少可以保留你的一条性命。”
言外之意,便是让魏长玦不要再向前,直接后退适可而止就好。
他闻言抬眸,看向那双没有温度的桃花眼,冷哼轻笑。
“多谢苏长老提醒。不过不用了,我会通过的。”
“如此执迷不悟,怨念太深,之后恐生无数事端。”
苏兰辞不罢休的侧过身子,故意背对着绥清那侧。
双眼犀利的紧盯住面前这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对师妹是何种心思。你的命既然是她救的,那就应该懂的知恩图报,而不是……”
话音未落,魏长玦却直接略过他的身形,直接来到了火针面前。
“不过是刻骨之痛而已,苏长老畏惧,我却不觉得可怖。”
他冷着一双眼眸,令苏兰辞没来由觉得熟悉。
细看之下他一时竟有些恍然。
那双眼,竟是意外和从前冰冷冷的绥清重合到一处。
“皮肉之痛,何足挂齿?”
魏长玦轻蔑一笑,抬足落到那石阶之上,甚是平静的看着火针一寸寸撩拨着自己。
火针环视一周,终于在他身前停下。
魏长玦缓缓闭上眼,那针尖便一瞬刺破了刚刚受伤的皮肉,将那本就虚掩而下的凹陷刺的更深。
疼痛萦绕着充斥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