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不自量力?区区元婴期也敢去找天阶妖兽抗衡!”
“非要赛前去挑衅铭师兄,自作聪明不自量力,活该!”
“这下出糗出大了吧?不要以为被绥清长老捡来就比旁人高了,不过是个野、种……”
“…………”
台下的呼声越来越大,而魏长珏便是在这叫嚷声最大之时,慢慢一步一步走上了擂台。
他默然的看向周边众人,眼尾闪过一丝犀利,转瞬又被浓密的眼睫掩藏了起来。
第一铭上前一步轻蔑笑道:“魏师弟这么快就休息好了?你身上的伤无事吧?沈晖长老可有替你将伤疗养好呀?”
魏长珏身上的依旧是那件被绥清勉强修复好的灰衣,原本试炼就是只发一套衣衫,如今这件衣衫破破烂烂的满是血迹,更显的整个人狼狈不堪。
魏长珏表情冷淡的握着那半截残剑,很是平静的登了台,并没有答话。
看着魏长珏如此可怜,顾宴非忍不住朝沈晖看去。
“沈晖长老,你怎么不给他补发一把剑?虽然赛制规定了特定的佩剑,但是那第一铭都用了私剑,让魏长珏用一把也不过分吧?”
闻言,沈晖摇了摇头。
“我给过,他不要。”
“不要?!”顾宴非显然没料到并非是沈晖没给,而是魏长珏根本没要。
“他是疯了?还是傻了?”顾宴非不可置信的眯起双眼,狐狸一般朝下看去。
许久才喟叹一声:“这小子,还真够硬气的。”
魏长珏站上擂台,如今无论是积分还是法力,他都不会再有机会超过第一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