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小心碰到了魏长珏的手。
他的十指指节分明细长均匀,掌心残留着无数茧子有些粗糙,她不自觉抚上他的指肚,伴着些许汗水温热黏连到一起。
数年艰辛,魏长玦手上的茧已然超越了他这个年纪。
绥清心疼一瞬,刚想收回手,却见魏长珏的指节竟是向上勾起,尽数将她冰凉的手炽热的包裹住。
十指交握,指上的细微触感如羽毛一般细细摩挲着她的心弦。
呼吸一瞬间加重,绥清下意识的回头去看魏长珏,他眉间紧锁并未睁眼。
魏长珏……应该没醒吧?
绥清不敢动作太大,随手捻个决挣脱开魏长珏,屏住呼吸将手抽走。
那股炙热仿佛一直附着在她的掌心指尖,她耳垂渐渐发烫呼吸焦灼,面颊明明被这湿冷的空气氤氲的黏腻难耐,可偏偏自手心传来的烫意将她的面颊染上了绯红。
绥清强自镇定心神,将衣袖顺着他的身条一寸寸套上。为了方便侍弄,她整个人几乎是轻覆在他身上。
玲珑起伏的身条紧紧相贴,细软的腰躺在坚实的腹部,衣衫相磨发出细微响动,绥清颤抖着手去够他另一侧,身子贴的更紧,另一只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
腰部据说有着全身最敏感的几条神经。
她指尖冰凉的勾到他腰间的细肉,魏长珏唇瓣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一寸寸涌进她的左耳。
他下意识的朝后躲闪,偏偏退无可退,她的身条细软光滑,他才稍稍抬了下腿,她那细腰一个不留神就滑进了他双腿之间。
坚硬若有若无的在绥清腹下颤动。
绥清大脑瞬间轰然巨响。
!
不是吧!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