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的殷瓒,意识还没有恢复,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露出咯咯打颤的牙齿,牙关紧咬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他的手紧紧地抱住棉被,整个人冷的缩成一团。
“药强灌下去了,经这么一冻,日后这身体怕是不好了呀,唉,”赵潜放下药碗,“再拿着厚棉被来吧。”
“我去拿。”兰哥儿立马转身离去。
楚云州告别张怀安,赶到了殷瓒所在的院子,一进来便看到跪在院子里,黑黢黢的一群人。
“干嘛呢这是,哭丧呢?等一会殿下醒了,挨个打你们的狗头。”
“殿下醒来,就是赐死,奴才们也高兴。”
跪在最末尾的小暗卫,看着不过十二三岁,通红的眼睛止不住的流着泪,说话的鼻涕都要淌嘴里了,他随意的抬起袖子一抹,眼泪鼻涕糊的哪都是。
“罢了,十一你跟我来,其他人都回去。”楚云州带着垂着眼,一言不发的殷十一进了房间。
推开房门,便感觉热气腾腾,屋内温暖极了,几步路的距离,楚云州硬是走的出了汗。
“赵叔,如何了?”
赵潜收拾好东西,抬眼看着楚云州,“来了?殿下无事,等着缓过来喝着药就好,只是这炭火恐怕要烧个十天半个月,断断不能再冻到一点。”
“听到没?你们殿下现在就是得精细伺候着,你就在跟前侍奉,等你们殿下醒了你再请罪。”
殷十一无言,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
复健太慢了,磨蹭了六个小时才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