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哥儿也听到了这话,他生气的转过头跟那两个小姐妹说道:“那是我相公,他跟我笑呢!我是正房,我说不同意他就不敢纳妾!”
说罢,也把自己怀中的香囊拿了出来,昨天夜里他偷摸缝的,缝的依然是歪七扭八,他咬了咬牙也扔了出去。
“笑话死人了!一个哥儿还敢说自己是正房哈哈哈,你脑子有毛病吧?人家状元郎认识你吗!这香囊是你自己缝的?太丑了吧!那状元才不会收呢!”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荷包就被扔了回来。
“兰哥儿,等我回家!”楚云霄拿着那个荷包,跟二楼的兰哥儿笑着说。
那个女子定眼一看怀中的荷包,是她小姐妹的荷包,她的小姐妹看着荷包,红着眼眶夺过来,哭哭啼啼的跑走了,她瞪了眼兰哥儿,急忙追了上去。
兰哥儿跟马上的楚云霄挥了挥手,然后看着她们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小样!我跟小霄哥哥可是竹马…竹马!他敢纳妾,我就、就让大哥打断他的腿!
状元游街最终是要回家的,楚云霄骑着马回到家的时候,他大哥带着下人们点了好多炮竹霹雳啪里的响个不停,住在这一个月也没打过招呼的邻居,也出来祝贺了。
楚云霄一一谢过他们,着急的就要进门去找兰哥儿,不知道兰哥儿回没回来,没回去他要骑着马去接他,结果却被人拦了下来。
“果然一表人才啊,不知道家中可有婚配啊?老朽是正四品侍郎赵从忠,家中有一女儿尚未出阁,不知道跟状元您是不是良配啊?”一位头发花白,看着还挺面善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拦在了楚云霄前面。
“在下早以成亲,并无纳妾的打算,还请大人为令爱另寻良配。”楚云霄辞决,行了一礼,赵从忠还想坚持,没等他说话,其他人便推开他凑了上来,这些人全是为家中女儿说亲事的。
楚云州和昱哥儿想拦一拦,都无从下手,只好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