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殿试,一人一个座位,由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亲自监考,三炷香的时候答完一张卷子。
交了卷子以后,众人站在大殿中间,都低着头不敢面圣,大殿静悄悄的,只有卷子翻动的声音,楚云霄猜,应该是皇上在看他们的卷子。
“沣水县楚云霄何在啊?”元庆帝殷昭看着眼前的试卷,那熟悉的字迹让他眼前一亮,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试卷,看完以后只觉得是个心有巧思的人才。
被点了名的楚云霄浑身一震,向前一步跪地,依旧是低着头,不敢看皇上。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殷昭对自己从未见过的弟婿好奇的不得了,如今看一看他弟弟的长相也是好的。
楚云霄听到这话满头黑线,皇上当这是选秀呢,但是也不敢不从,他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眼这位,不过二十五的年轻皇帝。
听说他是弑父杀兄登上这个位置的,楚云霄还以为,他是位杀戮无常,嗜血成性的暴君呢,如今一看倒是面带笑意,温柔如玉的仁君啊,不过怎么看着有几分熟悉?
楚云霄也不敢多看,只是一眼便低下了头,殷昭低头扯了扯龙袍宽大的袖子,掩饰住了笑意,这模样封个探花到也合适,他哥哥长得肯定也不差,安安眼光不错。
“朕问到黄河水患应当如何,众进士皆是以堵为主,为何你写堵不如疏呢?”
殷昭叫他不光是为了看长相,而是真的有疑问,黄河水患和西域战事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这次春闱加试就是为了找到合适的人才。
“回陛下,黄河流域入夏雨多,多发水患,往年治理多以围建堤坝,建造水库,雨少便好,若是接连下雨,往往适得其反,堤坝被冲毁,流域以下民不聊生。臣以为不如在堤坝旁边开凿分支,让水库的水从没有人居住的地方流出,这样堤坝就不会因为雨多被冲毁,而且分支开凿后可以长期使用,如此以往水患便不复存在,所以臣以为黄河水患堵不如疏。”
一番话掷地有声,不光皇帝沉思了起来,连旁边的韩文博都连连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