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继续留在这里,会招来更多的麻烦,可是离开,他又怎么舍得。
“小爹爹,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舍不得相公,可是……我不能害他啊……”
昱哥儿抱着头,轻声呢喃。
入秋天凉,河边的风更是凉爽些,吹了一会昱哥儿头脑清醒了,他下定了决心,往县衙走去。
“这会有人报案啊?”门口值班的衙役,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看到远处有人走来,新奇的自言自语。
“……又是他。”
等昱哥儿走进,衙役有些无语。
“来找我们县太爷啊?我说你这也在自来熟了吧,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找我们县太爷谈心啊?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哥儿,懂不懂三从…四德啊……你哭成这样我也不能让你进去…啊…最近公务繁忙,县太爷也可能没睡,我带你进去看看吧。”
衙役看着昱哥儿的脸色,到底还是狠不下心,这哥儿不会因为太野蛮,被夫家休弃了吧…不然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咳,谢谢…”昱哥儿清了清喉咙,说出的话带着浓厚的鼻音。
“快走吧,你就祈求县太爷还没睡。”衙役领着他进了门,还好,崔明礼还算勤政为民,这会书房的灯还亮着,“等我进去问问。”
不一会,衙役就出来了,示意昱哥儿进去。
“你,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这个点来找我。”崔明礼住着手肘,手指揪着自己的眉心,手肘下面是刚藏好的小说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