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木制的,整日的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惊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几只,床晃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却突然的停了下来。
“…弄进来,相公。”
昱哥儿脸上带着汗液,发丝凌乱微湿,平日里艳丽的五官总是带着温和谦顺,如今却多了几分张扬,他静静的等了一会,楚云州还是执意要退出去,他直接翻身坐在了上面。
“昱哥儿,别,会有孩子的,赵叔说要先养身体…唔…”
昱哥儿根本不听他的,直接俯下身亲他的嘴,堵住了这些烦人的声音后,直接动了起来,楚云州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本来就在关头的他几下就交代了。
“好了,睡吧。”
昱哥儿亲了亲楚云州的嘴,随意的安抚了一下,便不再管他相公,小心翼翼的翻身下来,还在屁股底下放了个枕头,将细腰轻轻低下贴到床上,这姿势是他在新婚的那本书里学的,说是容易受孕,他就不相信了他相公那样壮的身体,还怀不了孩子了。
楚云州躺在昱哥儿旁边,神经放空,双眼无神,他有种自己是昱哥儿玩/弄后,抛弃一旁的小玩具即视感。
第二天早上,楚云州先去店里做了今天需要卖的汤饮和糕点,中午休息的时候,陪着昱哥儿去衙门送信。
衙门由崔明礼接受后,风气都变了,衙役不再贪污受贿,百姓来往也多了,当地权贵也不会有人包庇搞事,真正是做到了“正大光明”。
“来办什么事?”衙役见了楚云州他们,也不再是傲慢无礼,态度说不上亲近,倒也不失温度。
“找崔大人有些事,可以见吗?”楚云州不太确定的问道,那什么大官也给什么凭证,衙役不让见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