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还不醒?”曹留良看着昏迷的然哥儿心里着急的很。
“大喜大悲,劳神伤身,睡一个时辰大概就醒了,醒了再给他喝药。”大夫说完,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你干什么?”
冬梅婶子一出去,那碗加了药的安胎药自然没人看着,丽娘子见没人注意想偷偷拿走,没想到被曹留良给抓住了。
“夫君,我…”
“别这么叫我,恶心。”
曹留良一把把她拽过来,端着那碗安胎药给大夫看。
“您看,这碗药被人加了什么东西吗?”
“哎呦,这可万万不能让怀了孕的人喝啊,里面加了大量的川芎,川芎可是活血的啊,喝了必然流产。”
“多谢大夫。”
曹留良看了眼还在昏迷的然哥儿,拉着挣扎的丽娘子去了前院。曹家老爷子早就坐着喝茶了,已经五十多岁却不显老态,坐在那里挺直腰板,严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怒而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