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真让冯婶子他们住铺子里啊?”昱哥儿收拾着楚云州买回来的日用品,给他们装好包袱。
“嗯,得要有人看店,而且蛮、张怀安,就在村里,免不了让人说三道四,县里人流大,见识也多,城里人不觉得他奇怪。”楚云州躺在床上,等着昱哥儿上床休息。
“相公思虑周全,哎——”昱哥儿刚靠到床边,就被楚云州紧紧的搂在怀中。
“相公~跟你说话呢,先别动~”昱哥儿被楚云州手摸着的地方,一阵一阵的发烫,他的语气都有些不稳。
“嗯,说罢。”楚云州嘴上说着话,手也不老实的摸着昱哥儿的细腰。
“嗯、张怀安说,他是被人打了头失忆了,他还说自己是跟着娘亲,在西域边境长大的,可是、啊~你先别、动,可是,我看他长得不像混血,若是说谎,留在~”昱哥儿被摸的直不起腰来,他贴到楚云州的胸膛上,喘着气还是没说完那句话。
“留在身边会不会有麻烦?”楚云州随手抽了昱哥儿的衣服带子,倾身上去压低嗓子,“不怕,他的卖身契在我们手上——嗯?”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完事以后,楚云州才空出脑子慢慢思考,张怀安费尽力气的保护冯萍母女,肯定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既然不会伤害到他的家人,留在身边也不算是坏处。
【作者有话要说】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冯梦龙《三言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