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昱哥儿感受到危险,松开了手,平躺在床上,久到楚云州以为他都睡了, 才开口说话:“相公,咱们明年搬县里去吧, 我不想住在村里了, 他们怎么那么说你…”
“好啊, 反正钱也攒够了, 明日我们就去选铺子, 早早攒钱, 明年去县里给咱们家买个大房子住。”
“嗯, 睡吧相公, 明日还要早起呢。”
一夜无梦。
已经是六月的天气, 开春种的小麦要收割了,村里的人都忙了起来,现在要把小麦收回来了,晾晒好了收起来,等秋天收税的人来,称量纳税,剩下的才是属于自己的粮食。
“昱哥儿,我把给然哥儿孩子的衣服都放到包袱里去了哈?”
“晓得了相公,我马上出来了。”
大早上的,楚云州要跟昱哥儿去县里,不过今天不是出摊子,是跟冬梅婶子他们一起去看望然哥儿,然哥儿这胎已经三个月了,稳当了,冬梅婶子要去常住着照顾。
上次请了曹留良帮忙,因为然哥儿胎还不稳,楚云州也没上门去感谢,只送了些东西表表心意,如今没那些顾虑了,正好上门亲自感谢一下。
“相公,给你。”
昱哥儿穿着打扮好出了门,递给了楚云州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个绣着祥云的香囊,有一股药材的清香,还带着昱哥儿香脂的味道,好闻的很。
“快换上,你老带着那个五线绳的,让人看了看笑话,我给你做了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