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落后殿下一步的殷七,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罢了,他们殿下喜欢就好,希望这农户搞那什么什么药膳真的能发家吧,跟着他日子能好过到哪去,殿下怎么连他的银票都不肯要。
想着想着,殷七又开心了起来,陛下肯定不会允许的他俩在一起的,以后有这个农户受的。
“在此别过,我在京城等你们。”
殷七拿着信走了。
楚云州拉着昱哥儿找到弟弟妹妹,确实彼此都安全后,他又去了趟顾家,不忘初心的送了糕点,买了些生活用品又拉上赵潜后,赶着牛车回了家。
渐渐远离了沣水县热闹富裕,庄稼地里的小麦映入眼帘,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生机勃勃,阳光穿透麦叶的缝隙,投下斑斓的光斑,楚云州本来看着绿油油的田地,突然肩膀一沉,原来是昱哥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楚云州看着昱哥儿的侧脸满足的笑了笑。
劫后余生,晚上叫上赵潜在家庆祝了一番,欢声笑语伴随着太阳渐渐歇下,月色朦胧中,楚云州和昱哥儿和衣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言语。
“相公,来吗?”
楚云州正生气呢,气自己疏忽大意,刚才洗澡的时候,自己才发现昱哥儿身上的伤,那雪白的肌肤上两个紫红的印子,触目惊心。
“相公,我想要了,来吧…”昱哥儿捂着上过药的胸口,红着脸对楚云州说道。
他就是怕楚云州自责所以没说,没想到眼下更难办了,连这种事他求着来楚云州都不愿意。
“相公…唔…”
昱哥儿想再接再厉,直接起身跨/坐在楚云州腰上,结果下一秒就被楚云州扑到床上,昱哥儿脸上燥热,闭着眼准备等待楚云州的下一步,结果楚云州三下两下的把他整个人捂在被子里。
“相公,你做什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