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你是什么人,本官的后院岂是你随便进、进的?”
四月底微风习习,又是刚下过雨的初晴, 人们刚刚能脱去长衫的天气,刘博仁满头大汗,崔明礼转过身一看到他的后背, 官袍竟然也湿透了。
“您后院的那些女人, 我怕您无福消受, 都替您送回家了, 至于您贪污的那些银子,您也不想让下一任县令来解决吧,牢狱之苦, 您也想试试吗?”
来者不慌不忙, 说着话还抽出腰间的佩剑,轻轻擦拭了下上面的紫莲花,严肃的气氛中,他突然回头跟昱哥儿漏齿一笑。
昱哥儿惊觉, 此人是哥哥的人。
“夫郎,你认识他?”
楚云州仔细的擦过昱哥儿脸上的眼泪, 看到那人臭屁的样子, 若不是刚才他用那把刀救他出来, 他才不会理他呢。
“唔, 不认识, 可能、可能是京城相熟的人派来的。”
“相熟的人?昱哥儿, 你老实告诉我, 你在京城不会还有个竹马之交吧?”
“没有啊, 相公, 可能是,嗯,我娘亲的熟人,对,我娘亲认识的人多了去了。”
昱哥儿低头不敢和楚云州对视,伤脑筋,一个谎话就需要无数谎话来圆,总不能直接说我原来都是骗你的,我其实是皇子吧。
楚云州只能看得见他的乌黑头顶,觉得这件事有鬼,他的夫郎不会真的在京城有相好的吧?
“你,您到底是什么人,您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照办,那些银子,我孝敬给您,您看行不行?您就别说笑了,我的官是陛下亲指的,就算他已经…那下一任陛下也没给指令啊。”
殷七终于擦完了长剑,听到刘博仁还不开窍,只好长舒一口气,问道:“大人,你可知水平府的李玉华李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