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昱哥儿。”楚云州抓着昱哥儿的手抚摸着,把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闭了闭眼。
这些天他尝试过数十种糕点汤膳,最终成功的,除了昱哥儿刚才说的那几道,只有红豆状元糕和淮山雪耳汤做成功了,他脑子里的那些食谱,光是药材就短缺的不行,更别提需要的那些技术和人力了。
开店总不能只有五六个汤膳吧,还要去找顾寒云商量一下药材种类,还有找一些技术人员做一些木质机器来,比如研磨粉的,蒸笼蒸屉什么的,减少人力。
“不客气,相公,我整日只能看你辛苦劳累,我心里难受,我也是笨,读再多的书都无用,帮不了你。”
昱哥儿抬眸,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相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医书他总是看不明白,他相公想出来的点子他也不懂。
他相公字都没认全就去抱着医书读,生怕哪个汤膳里面药材相撞吃坏旁人,又怕药材相克汤膳功效无用,都这么忙了,家里的地也没让他动一下,后院的畜生粪便也没让他碰过,他是真的没有嫁错人,楚云州就是天底下顶好的汉子。
“那些医书生涩难懂,我也是从小就跟药材打交道才学了一点皮毛,你才不笨呢,我觉得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哥儿。”
楚云州可听不得昱哥儿说自己不好,他笑着屈指刮了下昱哥儿的鼻子,然后站起身来拿瓢舀水,要把锅刷干净做午饭。
“相公你老说胡话,什么最聪明的哥儿,厨房里热,你快些回屋里喝点绿豆汤凉快凉快,我来做饭吧。”
昱哥儿捂了捂通红的脸,伸手把他相公赶回屋里去,然后开始手脚利索的刷锅生火,准备起午饭来了。
午饭吃过后,天气突然阴沉起来,春季多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不过一个午觉的功夫,雨就停了,天又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