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没事刻着玩,歇会吧,一会昱哥儿过来送午饭了。”楚云州把又刻废的桃木簪子踹进怀里,站起身拍了拍了身上的木头屑。
上次昱哥儿说不想戴那根玉簪子后,他就琢磨着先自己刻一个桃木的,再在聘礼里添一件银的。
说干就干,他去问王柱子借了小刻刀,只是缺点天赋,刻了十多根木头了,没一件能看的。哎,楚云州搓了搓刻麻了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想去接一下来送饭的昱哥儿,篮子那么重可别累坏了他的准夫郎。
几步路的距离,昱哥儿刚出了茅草屋的大门,就迎上了来寻他的楚云州。
“楚相公,你来啦?”昱哥儿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点欣喜,每次轮到他做饭的时候,楚云州总是过来接他,今天也一样。
“嗯,今天做了什么菜啊。”楚云州接过来装饭的篮子,七八人汉子一顿能吃五斤米,再加上菜,这俩篮子可沉。
“今天王婶子给送了酸菜,我炖了猪肉酸菜,做了几个酸菜包子,乔乔和小霄在家都吃了,可好吃,”昱哥儿高兴的贴在楚云州身边,偷偷说,“给他们做工的吃糙面馒头,包子专门给你留的,一会回去吃。”
“好,谢谢昱哥儿,我一定不告诉他们。”
“不告诉我们什么啊?”刘小突然窜了出来,他早就等不及了,楚云州夫夫俩一个比一个做饭好吃,而且在他家做工顿顿吃肉,那可是一年到头都吃不到的荤腥啊,“楚夫郎做饭真好吃,凭这手艺谁不想娶?楚大哥能娶你真是有福了。”
他们兄弟三个最开始还想偷偷把菜带回家给老母亲吃,楚云州发现了不但不怪罪,还让他们吃饱了再给母亲带,真是顶顶好的主家,主家对他们好,吃的饭饱干活也有力气,楚云州家的房盖的一天比一天快,才十天已经开始上房贴瓦了。
“不告诉你们今天没饭吃,惦记我夫郎的饭就行了,少惦记我夫郎的人啊!”